Archive for August, 2007

连,你也走了

Wednesday, August 15th, 20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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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留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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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凶手依然逍遥法外…

干案

Wednesday, August 8th, 2007

他潜入研究所。午餐时间,人烟稀少。他窥探教授房。手提电脑!他暗喜。他进了文件室,发现一个黑色公事包。他把公事包里面的小雨伞取出。他闪入教授的房间,把电脑置入公事包,快步踏出房间。哇!教授出现在眼前。他塞了些谎话,交上公事包,急忙溜走。教授误信谎言,迟疑一阵,打开公事包。哗!怎么是我的电脑?!教授在一秒之内换了六种细腻的表情表达他的不忿。追啊!只见教授展开水上飘的轻功,撑着中年发福的脂肪向前冲。无奈,他,早已趁教授发功的时刻夺了先机。100公尺的逃亡,他是胜利者。身影,在校园阡陌中湮灭。

 

2小时后,大学出口保安处传来消息。他,被逮捕了。他,骑着motor欲冲越阻拦时,被pak guard凌空飞起一记铰剪脚踢翻motor

 

事情告一段落。研究所的小喽罗,只能参与闭路电视的检讨环节,共赏教授的精湛演技。美丽的干案片段,在镜头前完美演出。

 

不懂是CSI还是FBI的两个可可人,戴着白手套来到研究所,取走了黑色公事包。

 

我可怜的包包。

 

 

p/s:想学铰剪脚(kao
jin kiok)者,可以找utmpak guard,也许他有星爷的真传。

 

 

 

失踪

Sunday, August 5th, 20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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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一个多月,另一个他仍然杳无音信。你孤独瑟缩的背影,是在哭诉命运的坎坷?还是陷入无所适从的麻木无语?

(取景:邻居家)

“告诉我有关鸡的故事”(Jan07 archives)系列其实尚未写完,只是脑海诸多事物滚动之下草草收场了。当时,尽管“傻鸡”、“笨鸡”、“断背鸡”等不雅称号不时套在他们身上,但他俩依然飞高窜低,乱叫乱跳乱抢吃,每天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。

直到有一天,我们开始发现他俩没过来玩儿了。经数日观察,大伙儿只发现一只鸡的踪影。这凶多吉少的惊人消息,掀起大家诸多猜测。老死?病死?遭坏狗咬走?被送走?没有人愿意去隔壁敲门询问邻居关于一只鸡的下落。是否无人愿意去证实一场悲剧的实况?还是,从有点陌生的邻居口中,去探寻形同熟友的鸡下落,是显得如此荒谬而抗拒?于是,大伙儿选择相信鸡已失踪。

回首往日,鸡不会像狗奴隶般阿谀奉承,更不会学猫的 geli撒娇,但反而在大伙儿心目中,塑造了非一般宠物的地位。或许不该叫宠物,因为我们也不怎么宠他俩,心理不平衡时,偶尔可以吓吓他们。这样子感觉很好,因为扮扮坏人,或许可以暂时舒缓拉低极力为善的指标。于是,我们与鸡玩了一场又一场的游戏,也听他俩述说了一段又一段的故事,丰富了我们对鸡严重匮乏认识的人生。(当然,也清洗了一堆又一堆的大便)

仿佛熟到烂的朋友可以不叫名字而用“喂”来称呼一样,我们向来如此相处,因此造成二鸡没有一般宠物例如“doggy”等的称号。呵呵,也不知是他俩的幸或不幸。但,寻鸡启示(或讣告)也因此而都无法发布。

在这世上有一只鸡失踪,又有谁在意?消息传开,除了暂时性迫使政扬停止掏零食的手、剥夺ah shen哥鉴赏电影的雅兴之外,鸡,又代表着什么?

残喘于繁重的生活圈圈,记忆在尘土滚滚中变得模糊,有时熟悉,有时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