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皮说唉
Saturday, June 9th, 2007Well, 呆在小小稻米镇,56k的上网速度媲美大马政府的工程效率。但我想这还能接受的,至少在家发霉之余,还忍不住跑来这里搞搞震。
说到忍,倒不得不提小弟的皮。“没错,是皮…..”(用周星驰夸张的表情和语气来说)。给车撞飞的纪念日转眼已落两个月多前,莞尔的是,手臂依然挂着药膏烂皮。回家难免遇到亲戚朋友,个个见到我立即瞪大眼直问:“你被火烧啊!?”
有苦自知,讲故事讲到嘴巴脱水了。说来有趣,每每讲完故事我都会获得奖励,就是听者会热心开新药方给我。用用这个水吧!试试那个粉吧!呵呵,谢绝好意了,我怕我怕。连普通诊所医生都“saya pun tak tau lar…"的医学疑难杂症,我想我也无法回答,更抗拒奇奇怪怪的药方。
可能天生我皮必娇嫩吧!辉煌纪录不仅如此。犹记得中五时被motor exhaust paip烫到,前前后后也是三两个月才痊愈。更甚的是,大二时给一群冤家叮(把脚伸进一只爬满蚂蚁的拖鞋而中招),脚踝肿到像猪蹄还不打紧,因为敏感结果包扎起来,逢人就遭劈头而问:“你跌motor啊!?”。我想,若干年后大学同学就算忘了我这位朋友,应该都还会记得这笑话,尤其是是那只披着羊皮的怡保狼,笑得最开心的就是他(它)了。
狼皮的抵抗和复原能力应该不错吧!我想以后还是是去跟狼借借狼皮来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