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January, 2007

阅报三震撼

Monday, January 29th, 20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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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撼一:

天啊!这是什么猫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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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撼二:

哗….第一眼看到真的吓到!搞清状况后,小弟打从内心生起很深的感触。真的很佩服他们。没错,残杀和滥杀动物的暴行,的确叫人心寒不已。社会对抗议的声音往往表现得冷淡漠视,迫使这些组织成员只好以另类且突出的手法来表达心声,只求可以在冷若冰窟的人心里,激起一点点的火花,就算是比萤火虫的光还小,也是值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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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撼三:

首相大人您好。今日星洲的头条刊登您的发表:部落格网络媒体制造谎言。小弟有少少内心话想说。无可否认,的确有一些不负责任的博客以谩骂的方式在网络上发泄情绪,并发表了没有根据且具抹黑性的言论。您的话说得没错。但,请问首相大人,不熟悉网络资讯的阅报人在了解您的发言后,再加上星洲日报那个只允许自己人沟通的专栏 (沟通平台)最近对《当今大马》的指责,不知他们会对网络资讯产生怎么样的印象呢?

(对以上指责有兴趣者,可点击:sin chew i-exhange,另外,可以点击: malaysiakini 看《当今大马》的回应)。

还有,最近大马有2名知名博客被新海峡时报控诉诽谤。在这非常时期,您发表了以上言论,不知会否影响司法公正呢?

犹记得首相大人当您刚掌握大权时,曾透过各媒体发话,说您想听真话。当时,小弟真的认为马来西亚正迈向建立更民主、清廉的制度了。小弟不希望最后发现原来当初自己是何等天真。您用“一小撮人”来形容破坏者令小弟感到暂时的放心。但,当其他网络出现不利您且有根据的言论时,您是否会坦诚失误?还是选择让民众去相信网络资讯是如何如何的不可靠?

在同一份报纸上,美国总统候选人希拉里对网络交流的表态是何等的开明和乐观。同样是国家的领导级人物,但透过她的言论,其容纳度看起来较开阔了,而且,小弟相信网络上对她的批评甚至讥讽和嘲笑,绝对不会少过对您的,我们的首相大人。

当然,小弟对她的容纳度和开明度也一定有所保留,但至少,人家的表面功夫可强多了。

(小弟选择用提问的方式,旨在保护自己。若有什么“万一”,希望得到的是回答,而不是吃官司。)

编按:以上图片从29/01/07的星洲日报拍摄而来。“告诉我有关鸡的故事”由于作者正在与鸡商谈鸡的隐私权问题而又延期刊登。

生病”夜记”

Friday, January 26th, 2007

零零七年一月二十六日, 身体的最低防线正式被攻陷了。结束一天后……

12.30am:周身没力,早点睡吧!关灯合起双眼,想起一整天只吃了点麦片和面包,有点渴望那热腾腾的汤面,突然体会到国外朋友对饮食文化冲击的苦诉。

1.00am :睡不着。有点饿,抓起一片gardenia的面包来啃。喉头一痒,Ha chiu~~!!!, 鼻孔里的水应声而出,只好从premier tissue的盒子里抽了几颗树木出来解难。

1.30am :仍然睡不着。隔壁的黄狗不知受了什么刺激,吠了好久。想起那两只不知时日而乱叫一通的傻鸡,我对“鸡犬不宁”这句成语生起更深刻的感受。

2.00am :翻来覆去。只好开灯读书,扮勤劳。(其实是想“整累”自己)

2.30am :回到窝里继续努力睡觉。没多久,在一旁睡得正香的roomate传来一阵阵“丝丝沙沙”磨牙齿的声音。唉,不知谁又得罪他了。

3.00am :意识朦胧但睡不着。想起上个学期教"professional ethics"的lecturer。我一直认定给他kill了……我对空气暗骂了几声,突然很想叫醒一旁正在磨牙齿的roommate去咬他。

3.30am :想起一个叫simon的人昨晚sent来的msg。突然很想叫roommate咬完lecturer后顺便也去咬他。(那家伙竟然在找我帮忙的msg尾端附录:u can only agree or very agree。炸倒!)

4.00am :想向全世界宣布,我研发了108款新式睡姿。不过很抱歉,没有一款有效。

4.30am :放弃睡觉。披着被单,扮起超人,在屋里闲逛。突然,觉得自己更像孤魂野鬼。

5.00am :回到被窝,用被单把整个人裹起来。天啊!我这是什么病人?伤风感冒不是需要很多休息的吗?我的病症几时多出了个失眠症?

5.30am :zZzz… (广东话:a ma … ngo zhong yu tuck jor lar!)

7.30am :被叫醒作早课。照个镜子,发现眼袋可以用来装完在JUSCO买回来的货物了。鼻孔里的洪水蠢蠢欲动,蓄势待发。飘到楼下时,感觉好像有人跟我说早安,一时之间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。(重阁,paiseh nia.hehe)

9.00am :开会?算了,不想去扮鬼吓人…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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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,只想抱着太阳坐在家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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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对付病魔的法宝)

都是何人可凉茶惹的祸!下次再也不敢太夜喝茶了 :(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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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按:“告诉我关于鸡的故事”的系列暂停一期。

告诉我关于鸡的故事2

Thursday, January 25th, 2007

先想声明,狂想篇里对鸡的内心世界的描述纯属虚构,但生活形态却是实情 。狂想的是我,不是鸡。如果让各位对2鸡产生不必要的超现实联想,而导致进餐时对桌上的鸡肉失去胃口的话,本人先此致歉,并希望鸡不会通过司法对我采取法律上的行动。

2鸡是否真的患上“自由狂想症”仍有待考究,但它们爱好自由的特性是不容置疑的。

2 - 相处篇

故事的主人翁,是两只鸡。它俩相处的方式用一个成语来表达最为适合,那就是“形影不离”。从一大清早的离家出走来我们家玩,直到傍晚回去睡觉,它们都是在一起而不分离的。曾经,当它们在外散步时,野狗突然侵犯,导致它俩四处窜走,并飞上不同的篱笆而搞“失散”。结果,它俩非常“凄!凉!”的叫了好久好久,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了。其实,所谓的“失散”,只不过是A鸡成功飞回我们家的篱笆,而B鸡逃上对面邻居的高墙。于是,它俩就这样上演了分隔两岸相思之苦的悲情苦剧。隔开它俩的马路,好比十万八千里路。

另一件事更令人不能“顶”。话说就在一个万籁寂静的美丽夜晚,它俩的叫声突然响起,划破了我们准备睡觉的安详心理状态。唉,原来悲情苦剧又发生了。原因是A鸡心血来潮,在应该睡觉的时刻飞上高墙散散心。

结果,A鸡+B鸡+“柏林高墙”=“失散”事件。哎,每次类似发生意外,又要劳烦邻居uncle出来帮它俩重聚。

这种“黏”在一起的生活方式,很容易令人觉得它俩是一对“夫妇”。可是,事情的诡异之处偏偏就是,这两只鸡都是公的! 从人的认识来说,它们被称为“公鸡”,是小学课本里那顶着鸡冠,翘着屁股喔喔啼的雄性动物。曾经到访我们家的朋友,有好多或许忘了小学课本的内容,因此错误判断它俩为“夫妇”。当被告知真相后,大家都恻恻称奇。

这也难怪,它俩相处的亲昵举动,实在容易令人遐想到“断背山”。

想看看它俩怎样对待“第三者”吗?看看以下图片吧!(第三者其实是另一家邻居最近领养的一只鸡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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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地吹起不寻常的风,入侵者出现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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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拔弩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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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争激发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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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争的理由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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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说:快门按下的前一刻,镜头里有两只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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胜利了。战争暂时结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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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平,是我们的奢望吗?人和鸡原来都有同样的特性,都要保住地盘,扩大势力,排除外人。

待续……

告诉我关于鸡的故事

Tuesday, January 23rd, 2007

说牛津和剑桥大学在面试报读的学生时,往往会杀出一些面试者预料之外的古怪题目。剑桥的艺术史就曾以“你觉得我像照相机吗?”这个问题令许许多多聪明伶俐的学生瞠目结舌;而医学系则曾以“告诉我有关香蕉的事”让面试者哭笑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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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令人觉得不可思议,却又趣味十足。在一系列的问题打转之时,我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个问题:“告诉我有关鸡的故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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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鸡?什么是鸡?你与鸡之间有什么值得与人分享的故事?”这些问题你会怎么回答?追溯记忆中与鸡之间的邂逅,好像都不是那么的浪漫。除了在拜祭祖先时桌上那光秃秃的鸡看起来比较“完整”之外,我们对鸡的认识都是已经遭到解体的,这些不外乎是在肯德基家乡鸡、 Nando’s 、barbeque 、海南鸡饭等处建立起的回忆。另一厢,我们还可以在pizza hut 、面包店里所有跟chicken扯上关系的bun 、还有咖喱鸡罐头等处找到一只鸡变成碎片后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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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识鸡,原来我们大多数从嘴巴和舌头去认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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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几个月前你问我关于鸡这问题,我想我的故事,也只能围绕在鸡死后为人们所做出的牺牲与贡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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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自从换了在大学的落脚之处,我有幸与两只鸡相处了数月。我想,让一些照片和文字,替鸡说说它们的故事,应该算是对“鸡情”的交代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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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此声明,这里不遵从national geography或animal planet的节目标准。所有猜测,纯属猜测,而非定论。所有定论,也是猜测,而非定论。就算是定论,也是从猜测而来,不是真正的定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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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-狂想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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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的主人翁是2只鸡。它们是我邻居养的鸡,不是我和屋友养的鸡。据可靠消息,它们本来长期被绑在邻居的屋后,过后通过鸡权委员会上诉胜利,获得自由。但,长期的监锢令2鸡患上自由狂想症,因此每天七早八早就离家出走,在我们的家流连至傍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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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照片的高墙吗?眼见分隔东德与西德的柏林(Berlin)高墙都已在人类文明史的见证而倒下,鸡对这堵威胁它俩自由的高墙更是心理不平衡且痛恨不已。为了表示不满,它俩发动抗议行动,每早飞上高墙乱叫,然后就飞下来我们家的院子过着流离分子颓废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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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自力更生而等待人类的可怜施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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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泥地上琢食,把泥沙,小石子,小虫,蚂蚁等吞入肚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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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建造厕所而在内门前撒粪,以表示它们对社会发展违反自然的不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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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选择流放自己,以糟蹋身躯来麻木心灵的创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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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放,不代表真正的放弃。它们会以优秀的高飞技术,来证明自己的能力。

(说真的,第一次看到这么肥的鸡能如此飞天遁地,才发觉鸡的飞行能力也真不赖。哎,我这从kampung出来的人也没真正看过,paiseh lor)

待续……

滴答滴答

Saturday, January 13th, 20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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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答滴答
我皱起眉头
滴答滴答
他们皱起眉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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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答滴答
因为我刚好洗衣
滴答滴答
因为他们忆起梦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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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答滴答
我在房里晒起衣服    感叹
滴答滴答
他们变成慌张的蚂蚁    来不及感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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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答滴答
1个小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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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答滴答
2个小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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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答滴答
10个小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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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答滴答
20个小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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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答滴答
40个小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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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答滴答
我看着屋檐下未干的衣服
滴答滴答
他们看着上升的水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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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答滴答
我去学校上课很不方便
滴答滴答
他们不是学生却进了学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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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答滴答
我求积水别弄脏我的长裤角
滴答滴答
他们求积水别吞完他们的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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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答滴答
我抱怨衣服不能干
滴答滴答
他们能抱怨什么?

后记:

不到一个月,噩梦重临。

在12月中,南马发生大水灾。昨天,政府刚宣布每个灾户可领500零吉。可是,救济金未到手,大水(又)到访,把他们赶走。离开,那刚刚整顿好的房子;栖身,那(又)充当疏散中心的学校。

离我不远,有人的屋顶(又)浸在像milo的泥水里。我想,我永远不会明白他们现在的心情。

注:来自士古来干榜拉勿,百顺花园,士古来哥支,SG村及公共工程局员工宿舍的灾民,(又)都被安顿于辅士华小礼堂。唉……